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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莫言的酒国,看世间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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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莫言的酒国,看世间物欲
因为是莫言,所以才有《酒国》。
读完《酒国》让你思绪万千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这是一部不好解读,不易评判的长篇小说,这和《红高粱家族》、《红树林》以及其他的作品的写作方法及所达到的艺术境界不同,其表现形式更是独树一帜,该篇小说从总体上看没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人物。
小说第一章从丁沟儿到酒国去侦察盛传:官员吃掉无数的婴儿、丧尽天良开始,写了小精灵的虚幻到有一尺来得高的人余一尺到官场胡吃海喝高手金刚钻,总的来说,众多的人物都是酒国里的龌龊与黑暗,围绕着酒国里的吃文化来表现,正像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亚洲研究系教授乐刚所说:世界末文学描写社会……生态的传世之作首推莫言的《酒国》,这本小说和莫言的其他主要作品都是围绕着吃喝拉撒来勾勒汉民族的“心灵史”。正是这样,与其说是酒国的故事,不如说是我们在物欲横流下的世间百态。
静下心来细细地思考、品茗莫言带给我们酒国里的故事,我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看到有一些东西并揪住了一些东西,可是我们又不太清晰,有抓住了而又没有抓住的感觉且又血淋淋。
我国是一个崇尚吃文化的国度,以吃来衡量我们的高雅和低俗,从作品中表现出来美丑来看,什么驴宴,吃熊掌,吃燕窝都与之相配难,本书想告诉我们的是酒国里最为有名的那道菜就是“红烧婴儿”。这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大菜,然而,多少官员、名流、有钱人对此趋之若,是虚构?还是真实的?也许这里的外壳是虚的,但是内核却是完全真实的生活,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吃啥都没有了兴趣,腻了,如何赚钱,如何光大我们吃的文化,如何让酒国里的人保持对吃的浓厚兴趣?于是便有了红烧婴儿这道大菜,酒国里的吃客如痴如醉,,饭店一派兴旺。
原料如何获得,小说中有着详尽的描写,就如同过去百姓往公家设置的收猪点交猪一样;
“多烧一瓢吧,洗的干净招人喜欢。”这时父母还在为自己的孩子洗身子。
到了收购站:
工作人员低声说:“这孩子是为特购处生的是吗?”
……
工作人员又说“所以这孩子不是人是吗?”
“是,他不是人。”元宝(孩子的爹,愚者加的)回答。
“所以你卖的是一种特殊商品不是卖孩子是吗?”
“对。”
“你交给我们货,我们付给你钱,你愿卖,我愿买,公平交易,钱货易手永无纠缠对吗?”
“对。”
……
一位女工作人员把小宝接过去。小宝还在哭,女工作人员捏了一下他的脖子,哭声立刻止住。……(父亲)看着她脱掉小宝的衣服非常迅速但相当仔细地检查了小宝的全身,连屁股都扒开看,连小鸡儿的包皮也撸上去看。
她拍拍手,对坐在桌后的人说:
“特等”
就这样把一个二十一斤四两的孩子就交给了收购站。
收购站的人说:“特等每斤一百元,二十一斤四两,共合人民币两千一百四十元。”
作者对这道红烧婴儿菜的描述是:
那男孩盘腿坐在镀金的大盘里、周身金黄,流着香喷喷的油,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憨态可掬。他的身体周围装饰着碧绿的菜叶和鲜红的萝卜花。
作者在这里描写冷静而又无情,把一幅赤裸裸的交易就这样在看似平静中把人的贪婪表现得淋漓尽致。
人如猪,人心如兽。
作者对我国吃文化的批判真是如木三分,对官场上的吃喝风进行了无情的批判,表面是对吃的鞭挞,实际上是对腐败现象的揭露和控诉。
这里面的众生相实在是让人读后感到愤怒和无尽的思考。
在书中作者所造了许多的人物如暴发户余一尺的仗着有钱大肆睡女人,还有专做红烧婴儿的来招待有权势的金刚钻;还有专查红烧婴儿案的侦查人员最后也是吃上了这道菜。
作者洋洋洒洒为我们勾勒出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社会百态。
在这时期出版的还有李佩甫的《羊的门》和王跃文的《国画》,虽然也是现实主义的作品,笔者认为,唯独莫言用真实与虚幻的手法为我们表现了出了一幅比真实更能让人深思的作品,就像“红烧婴儿”虽是虚幻却让人感到是真实的写照。
酒国里的社会五花八门,人、妖行走于市,酒池肉林,形形色色的人物在作者笔下饱满的“鲜翠欲滴”。其叙述方法和结构让我们一时不能“消化”,其内涵更是横看成岭,竖成峰。走进莫言的此“神山”,云雾缭绕,时而风时而雨,到处充满了神秘,你会转向,你会摸不着头脑,你会吃惊,你会发笑,有时你会疯……这就是酒国里的世界。
《酒国》出版于2000年,今天读来也是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对整部作品的理解和评论是相当地不易,这就是莫言,这就是《酒国》,
上海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闳评价此书:“《酒国》使我吃惊的原因除了它在艺术上的完美之处,还有一点,就是它超出了我所具备的批判能力。”
去年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是对一个大师笔下的文学世界的承认,当然也包括莫言的《酒国》。
品读大师,看世间百态。